钟岑希从喻行舟胸口抬起头来,这个姿势喻行舟只需要稍微一低头就能看见他眼里不怀好意的光,更何况钟岑希还舔了一下嘴唇。
他压低了嗓子,声音扩散在喻行舟耳边:“我们还没有在这里试过吧?”
大殿里太安静了,安静到喻行舟可以将自己的呼吸和心跳听得一清二楚。
太吵了……
他想,随后他听见自己声音响起:“试什么?”
可钟岑希却笑起来,什么也不说,露出些许狡黠来,喻行舟忽然有种不好的预感,可还不等他弄明白那感觉是什么,钟岑希却在他眼睛上落下了一个吻:“疼吗?”
“不疼。”
喻行舟当年家中蒙难,熏坏了眼睛,钟岑希发现时已经太晚了,请遍了名医也未能根治,终究是留下了病根子。若是在昏暗的光线下盯着东西看久了,就会眼睛发涩地疼。
因此钟岑希闻言便只是看着他,抿唇不语。
过了一会儿,喻行舟才说:“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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