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消瘦的男子从殿内走出来,他的样貌平平无奇,毫不引人注意,恭敬地跪在了钟岑希面前:“参见皇上。”

        风临的声音沙哑难听,像是猫爪挠在了金属上,叫人下意识地想皱眉。吉祥不动声色地退下了,他虽然算得上钟岑希的心腹,但这份自觉正是他作为心腹的原因。大殿上瞬间便只剩下了风临和钟岑希两人。

        “怎么样?”钟岑希翻阅着这些天累积下来的折子,看似不在意地开了口。

        “盯住的那颗钉子在喻府大婚后有了动静,已经摸到不下十处暗桩,其中已有一些在悄悄向喻府伸手,但呼延沁斓并未回应。”

        “那也正常,毕竟刚被折了翅膀呢。”钟岑希并不惊讶,若是他当真相信一个匈奴公主是为了爱情才来的洛阳,那钟岑希这皇帝当得也太失败了:“说点更有用的。”

        “匈奴人在洛阳的暗探网开始浮出,联络信物的图样已经到手,只需等到仿物制出,便可将其一网打尽。”

        “嗯,有把握吗?”

        风临郑重地磕了个头,钟岑希笑起来:“这些事情交给你我是最放心的,这些年多亏有你,否则我这个皇帝就要变成瞎子了。”

        钟岑希的夸奖和每一个帝王一样情真意切,风临僵硬的脸上看不出什么表情,却连脖子带耳朵一起红了,而后他听见钟岑希说:“还有一件事,今天有只小猫咪进了喻府,查查是什么来历。”

        “是。”

        风临难听的声音无比坚定,领命后便恭敬地退下了,钟岑希看着他的影子消失在视线中,脸上的笑意转眼便消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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