吉祥不过是宫中首领太监,钟岑希出事他顶多是换个主子,他可绝不会揽过这等责任,吉祥笑了一下,语气却丝毫不退让:“大人莫要框我,奴婢不过是个阉人,只知道皇上高兴才是最重要的,这些大道理奴婢可不懂,说到底,此次春猎是由大人全权负责的。”
“让开!”
眼看已经说不通,公孙柘竟直接动了粗,他一把推开吉祥要营帐中走,钟岑乐唬了一跳,正要说些什么,便听见营帐中传来一道熟悉的声音。
“这是做什么?吵吵嚷嚷的像什么样子,扰人清梦。”
“皇兄!”钟岑乐面色一喜,方才这剑拔弩张的情景,他还以为当真出了什么事,此刻听到钟岑希的声音一下子松了一口气,迈开步子往里走,却被那声音制止了。
“朕还没死呢,任何人不得进入是听不明白么?滚!”
钟岑希继位以来,行事谦和有礼,举手投足间都写着显明宽容,在人前从未有过大发雷霆之时,这一发怒登时叫守在外面的人纷纷跪下,吉祥惊疑不定地看了营帐一眼,又将视线放到动作明显僵住了的公孙柘身上,躬身道:“大人,请吧。”
不单是吉祥,公孙柘更想不明白,他分明接到消息,说林轻崖伤痕累累地回来了,钟岑希怎么可能在这里?
公孙柘不动声色地告了罪,随后退下了,反倒是钟岑乐犹豫地看着吉祥,问究竟发生了什么,吉祥只是叫他不要担心,好容易才将他劝走,这才满腹狐疑地进了营帐。
“公公,您究竟用了什么法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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