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握紧了喻行舟的手,用力之大几乎要掐断喻行舟皮肤下流动的血脉:“我当告祭天地载入宗室,以江山为聘,纳采问名,请期亲迎!”

        “喻将军,你说他会答应吗?”

        喻行舟握住他用力过度的手,蜻蜓点水似的在上面落下了一个吻,从钟岑希的角度看过去,可以看见他虔诚的神色,这个轻吻也就显得郑重极了。

        像是一把火星,沿着手上的血管一路烧到了心脏。

        喻行舟说:“他必定……求之不得。”

        ……

        当朝皇上肆无忌惮地传出自己房事不行的消息,朝中不掀起腥风血雨是不可能的,心思活络的各往各的方向使劲儿,有人搜罗了各种各样的“柳絮”姑娘往宫里送,那日从宣政殿中哭着跑出来的就是其一;有人找了专治不举的大夫、进贡各种药材偏方;有人削尖了脑袋将宗室中适龄的孩子往钟岑希眼前送;也有人将主意打到了与钟岑希关系最为亲近的瑞王身上。

        准确来说,渗透钟岑乐的计划从很久以前就已经存在,上次钟岑希失踪是个好时机,可惜钟岑乐没立起来,现在是另一个好时机,从皇位继承的角度来看,钟岑乐甚至比宗室子更加名正言顺。

        “殿下,这些天你应该想清楚了,谁是敌人谁是朋友,你做出决定了吗?”

        公孙邑如今手掌神武军,不再是公孙家名不见经传的庶子,来拜访瑞王爷时再也不能随心所欲,因此乔装打扮,选的地方也十分隐秘:“此次皇上单独出行,身边一个人都不跟,可是万载难逢的好机会。”

        短短几个月的时间内,钟岑乐已经瘦得脱了相,眼眶深深的凹了下去,身边的美人似锦对他的态度却一如既往地温柔,白玉般的手臂攀着钟岑乐的肩膀,闻言道:“殿下这些年受人蒙骗,将杀母仇人当做恩人已然是极大的讽刺,难道如今还会执迷不悟么?公孙公子怕不是太多虑了。”

        说着美人便凑过去亲了一口钟岑希的嘴角,媚眼如丝,像是食人精气的妖精,可是就在她将整个人都缠在钟岑乐身上的时候却被推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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