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蹲下身子，抬手拍了拍他的脸，阻止他继续散布恐怖言论。
“你，安静，乖乖回答我的问题。”
小丑装扮的西衿显然没想到江澄会这么淡定的和他交流，抬起的眉眼带了丝丝疑惑：“小树苗，你有认真听我说话么？”
关于眼前的小树苗，他其实知道的不多，他亲眼看过她变成怪物的模样，自认为她与自己是一样的怪物，都是被畸形的联邦，恶心的人类欲望，给变成怪物的……
他看着她，觉得很陌生，明明，应该是同类的家伙，她怎么能这么平淡的生活在人类中间，甘心平凡的活着？
不去报复，不去怨恨，不去让这个世界关注到她？
当年，他之所以放她和那个女人走，他就想看看她最后被人抛弃的样子，可是，明明不管是那个所谓的假母亲也好，还是那个赌鬼父亲也罢，她居然统统不在意，活得有滋有味的……
他实在是不能理解这一点。
就算是普通人，也不至于这么没脾气。
明明有能力颠覆一切杀干净一切让人烦心的家伙的她，为什么要容忍这一切？
西衿垂下眼眸，不吭声。
“你集中点注意力。”见他如此不给面子，江澄磨牙。“江天之死和你有没有关系？张小乖究竟在哪里？说！”
“那个张小乖，对你来说很重要么？你对她，好像很不一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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