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是他一直保持着清醒,忍受接下来药发生的事情,看着自己支离破碎喊又喊不出来,动也动不了,这也太过残忍了。

        伴随着麻药的吸入下,崔颢原本半睁着的眼珠,渐渐无神,最终彻底失去了意识。

        在确认他完全失去意识后,陈潇这才收回了雾化装置,随意的掀了掀他的眼皮。

        确保无误后这才松了口气。

        不远处站着的人,见到他拿出手术刀面无表情的对崔颢进行肢解,均是默默移开了眼……

        半小时后,陈潇收好药箱站起,捧着崔颢的头颅,转身走进了内屋。

        屋内,陈大小姐正捧着智脑和人视频咯咯咯的笑个不停,也不知道在谈论些什么。

        她旁边坐着一位手持布巾擦拭眼镜的男子,姿势优雅内敛,此人正是陈三少陈郁。

        “怎么样,还有的救么?”陈大小姐翘着高跟鞋的脚,看也不看走进来的陈潇一眼。

        陈郁收好布巾,戴好眼镜,抬头看着陈潇手上的崔颢的头。

        陈潇冷笑一声,直接把崔颢的头扔到陈大小姐脚下,“你用热油从他口灌入,别说是舌头,就连胃都烫熟了,哪里还救得了?我看他还有意识,没有直接解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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