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二虫跟在家没什么区别,反正顾骄只管跟楚寒说话。

        旁若无人,还越说越往楚寒身上凑。

        啧啧啧,其他人看着他俩,就感觉自个跟杵在马路边的大灯杆子似的,嘴里的酒,突然就不香了。

        不过顾骄这德行大家都见惯了,倒是楚寒没拒绝,才让人觉得稀奇。

        在座没有不认识楚寒的,他一不小心,正是在座所有人爹妈嘴中的“别人家孩子”。

        可这个“别人家孩子”,从小到大听得最多的,就是楚寒又拒绝了哪哪个姑娘,惹得人嚎啕大哭,他又没要谁谁送来的早餐午餐,惹得人嚎啕大哭,他又没接啥啥节日的礼物,惹得人嚎啕大哭。

        就,年轻人,眼泪水比雨季落下来的雨水还要丰沛。

        最有所耳闻的是高中时候,有个姑娘非要跟楚寒谈恋爱,不同意就哭,再不同意就哭得打滚,听说后来哭着滚下楼梯了,楚寒也只是帮忙打了120。

        所以...顾骄是怎么成的呢?他哭出一道太平洋来了吗?还是说楚寒不答应他就用眼泪水淹死他跟他同归于尽?

        那边,楚寒还在侧着头听顾骄说话,虽要比平日里见到要温和许多,但是疏离自持都是骨子里的,灯光扫过他清隽的眉眼,光影交错,整个人精致得像个真人bjd。

        这不禁也让人反思,明明都是两眼睛一鼻子一嘴,怎么人家就能长那个画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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