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骄在学校呆了三天,三天里,连楚寒一次面都没见着。
三天啊,三天能做多少事?
人一辈子…啊呸,人一年,能有几个三天?
就算是人一辈子,也是由有限的三天组成的啊。
他弱小可怜又大只地站在课桌前,越想越亏,越想越亏,最后忧伤地低下头。
心痛地叹了一口气。
这么一口气,愤怒的火苗就点亮了许院长的眸子。
当着他的面还走神,什么态度?!
还有没有王法,还有没有天理了?!
他越愤怒,就越冷静,他为人师表,他要为学生照亮光明的未来,点亮心中熄灭已久的灯火!
许院长温和地问:“顾骄,你在想什么,你听我说完这些,心里是否有一种迫切想干什么的冲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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