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全是……”李武随意坐在地上,“这是什么意思?”
安云见他没有架子,也跟着坐在地上,反正自己这麻袴比地面干净不到哪去:“李武兄,我的意思你应该很清楚。不过咱也别互相猜闷儿了,我直说,我确实杀了庆赤荆和冯生,但是庆府的家眷和杂役不是我杀的,我没有动过这些人,自然也包括娥儿。”
李武的眼神渐渐黯淡,随后头微微垂下去:“嗯……跟我推理得差不多。”
他捡起案卷,展开,指着上面许多内容中的一条,说道:“你是通过这里发现的吧?”
上面写的内容大概是,庆老爷子,也就是庆赤荆的父亲,死因是胸部被贯穿,留下一个圆洞。
安云道:“没错,如果是我动手,就会从喉咙一击致命。”
李武又说道:“我当时请韩睇检查过了,除了第二进内室的两个人面部切削平整,其他人的面部都被很粗糙地割下去,完全看不出是一个训练有素的杀手所为。当时韩睇说,这可能是因为你太着急离开,所以草草了事。我为了不让她打草惊蛇就默认了。”
他眼神微动,接着说道:“其实,如果真的着急,就不应该多此一举,直接逃跑才是明智的选择。再说了,凭借盜命师的手艺,仅是车把式老头从走到二进的工夫,就能天衣无缝地切下一张脸,怎么可能因为着急草率地割下脸皮?”
安云点点头:“案卷上还说,你当时从粪桶里找到除了庆赤荆和冯生以外,所有人的脸。”
李武看了安云一眼,有些震惊:“真是心细,这都被你注意到了。我猜,这大概也是因为‘另一个凶手’虽然想模仿你切下脸,但是却担心带走会留下痕迹,索性直接扔在现场的粪池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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