且说安云随不休入室,舍内狭窄逼仄,墙角一炉正有炽烈火星溅出,烤得屋子里暖意十足。
虽然狭小,但屋子还算整洁干净,不休的爷爷正从炉子上取下水壶,斟满矮几上的小碗,顿时有酒香冒出。
“暮晚温酒,好不惬意啊,侠士,来一碗?”
安云并不喝酒,此时倒也并不推脱,只是微微点头,于是老人哈哈大笑,立刻从橱柜取出一碗,斟满酒浆:“来来来,今日畅饮一番,不醉不休!”
“爷爷,我也喝。”不休一屁股坐在小桌旁边,“给我也满上。”
老人一巴掌敲在他孙子脑袋上:“小糊涂蛋喝什么酒?辣死你!”
不休捂着脑袋滚到一边,仰天道:“哎哟有你老这么打孙子的么?给我开了瓢了!”
老人转动着自己比常人厚一倍的手掌,笑道:“哼,在我手里铁石都给你捏软了,钢刃都给你剁碎了,你这脑袋瓜子,我是用了不到一成的力轻轻一敲,你小子就不行了?”
安云笑而不语,只是端起酒杯,只见那酒液之上漂浮着一层浮沫,浓烈的酒气刺入他的鼻子。
其实家常言酒香,安云是从未体验过这个所谓“酒香”是什么东西,像他这种不常喝酒的人,闻酒就只有乙醇的味道而已,虽然那味道不能说难闻,但对于他来说绝不算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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