乐曲结束大家回到了座位,夏梅一见王雪手里捧着一束花不由问:“王雪,你拿一束花干什么”

        王雪笑着说:“我给秦先生点了一首歌祝贺他的乔迁之喜,下一首就是,我拿是准备献给唱这道歌的歌手的”

        “耶”众位女孩一听是给秦子禾点的歌,顿时欢呼了起来,惹左右人纷纷转头观望。

        这时甜蜜蜜的乐曲响了起来,一位女歌手走上舞台拿着麦克说:“这首甜蜜蜜是王雪小姐送给秦子禾先生的,祝贺秦子禾先生的乔迁之喜,愿秦子禾先生和他的朋友就像这首歌的名字一样,生活幸福,甜甜蜜蜜”

        坐在舞台前的王兵冷丁听到秦子禾这个名字的第一感觉很熟悉,怔了一下,猛然想起儿时和自己一起上学一起淘气的好伙伴秦子禾,自从他和小姨去了美国之后,一晃8年杳无音讯,会不会是他呢

        王兵不自觉转头向后面望去,试图寻找那个叫秦子禾的人,但是歌舞厅里灯光幽暗,根本看不清谁是谁。他不由得摇摇头暗暗的一笑,笑自己神经过敏,普天之下重名重姓的人太多了,在辉河这个小地方怎么可能是他呢

        歌声响起,王雪拿着花束站起身刚想过去给歌手献花,刀疤脸男子不知从那里钻出来堵住了她的去路,手一伸大哧哧的说:“小姐,我想请你跳个舞”

        王雪一看他流里流气的样子心里就十分反感,再说,在这种高档的歌舞厅一般都是自带舞伴,很少请陌生人跳舞的,除非是认识的人。虽然看着他脸上的刀疤心里感觉到一阵恶寒,她还是十分镇定的说:“先生,请你让开,我要上台给歌手献花”

        刀疤男子一见王雪根本不理他这个茬,顿时恼羞成怒,用手指着王雪的鼻子大骂道:“妈的,别给脸不要脸,还从来没人敢不给我马龙的面子呢,今天你跳也得跟我跳,不跳也得跟我跳”

        秦子禾看着刀疤男子过来时候也没怎么在意,见他和王雪说话以为他们认识,他这张嘴一骂他立即明白了不是那么回事,想都没想上前“啪”的一下把他的手打到了一边,怒声道:“把你的爪子拿一边去”

        马龙在辉河市是横惯了的人物,还从来没有敢这么对他的人,被秦子禾这一打不由怔住了,随即像被踩了尾巴似的跳了起来,挥拳就向秦子禾的脸上打去,嘴里还大骂着:“妈的你敢打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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