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子禾一边点着头一边思考着,这个情况很特殊,让他一时间怎么也想不透,先不说刘国余能不能与女人办事儿,就算能办事儿,但做为市长的专职秘书他也不应该总往这样的地方跑啊,他应该清楚这种事情的影响有多大,弄不好就会身败名裂的而从马龙的话中秦子禾能想到这里也就是最下等鸡店,以刘国余的身份是不应该到这里来的
秦子禾越想越糊涂,越想越弄不明白,最后只好说:“马龙,你让你的小兄弟继续监视,这事等我过两天回了市里再说。”
周六晚上秦子禾回到了家里,和胡丽娟一番恩爱之后,躺在床上与她闲聊的时候“偶尔”提起了刘国余的事情,主要是他不能人道的事情。胡丽娟本身就是大夫,而且陪着刘国余到不少地方治病,对他的病情最清楚不过,她虽然一听刘国余的名字就烦,但秦子禾问起来她还是如实的说了,他告诉秦子禾,刘国余的病是先天的,根本治不了
马龙当时给秦子禾打电话的时候,秦子禾想了很多种可能,但唯一难说得通的可能就是刘国余的病治好了,今天他在胡丽娟这里得到了他病根本治不好的事实,心里更弄不明白刘国余这么做是为了什么,一定是发生了什么特殊的事情,他到底是为了什么呢
市里传出了他不能人道的传闻后,刘国余十分的郁闷,特别是秦子禾当面说他是个阉人的时候,气得他差点没当场吐血,对秦子禾是恨之入骨,总想找个机会整整秦子禾,但是一直没有找到合适的机会,他这个人十分能隐忍,心里记着那句君子报仇十年不晚的古话,心想看我找到机会的,我一下子就整死你
像这种传言,一般的人碍于刘国余市长秘书的身份是不会当面提及的,但是他的那几个狐朋狗友就例外了,在一次聚会中,他的死党清远乡的乡长袁常山就打趣的问道:“我说刘大秘,外面的那些传闻是不是真的呀,老弟你到底行不行啊”
“是呀,是呀”几个人酒喝得半醉了,一起起哄问道。
听到这句话刘国余的心虽然比针扎得还疼,但是这种事情他是绝对不会承认的,“啪”的一拍桌子说:“你看哥们像不行的样子么我说老袁,你是不是老了啥也干不了嫉妒哥们啊”
袁常山拍着强壮的胸脯说:“刘大秘,你说我那地方老了哥也就比你大10岁,告诉你说吧,哥可是宝刀不老了,一宿来个三次五次还是没问题的”
一旁的人起哄说:“老袁、刘大秘,你俩别光在这吹,找个地方练练不就知道了么”
“去去去,别在这瞎起哄”刘国余挥着手冲那人说:“哥们就行就是行,你们还不信怎么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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