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恒推开房门,顿时就有一股灰尘气扑面而来,他毕竟已经两个多月没有回来了,房屋里积灰是很正常的。
不过,这点灰尘可扑不到如今的周恒身上,他的内气微微外显,直接裹住了这团灰尘气,将它们转移到了院子里。
随即,两人走进房屋,依旧是之前熟悉的样子。
“当初还是要多谢公子,不然我被鬼气所伤,怕是吉凶难料。”程绛简看了看已经修好的屋顶,轻笑道:“说起来,我是不是还欠着公子一面屋顶?”
在无人的时候,她还是习惯如以前那样叫周恒公子,而非小师叔。
“怎么,绛简要赔我一面屋顶吗?”周恒笑道。
“嗯,理应已经算在了当初给公子你的房租里了。”程绛简笑盈盈地眨了眨眼睛,道:“当时的房租可着实不低呢。”
“啊这……”周恒干笑了两声,转移了话题,“说起来,咱们今晚怎么安排?就像以前那样?”
他指的是当初程绛简被鬼气所伤,无法动弹,只能在这里借宿时的情况。
也即是程绛简在床上,他坐在椅子上。
“这倒也不必。”程绛简轻轻摇头,微笑道:“你我如今都可以用打坐入定代替睡眠,公子这张床也坐得开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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