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谢之事也不急于一时,眼下,她还有更重要的事要去做。
高长空处置了木拓回来,见巫云醒了道:“云姑娘许久未进食,想必饿了,我这就去让厨房做些小菜端上来。”
独孤风临道:“巫云重伤初愈,以后的饭食不比以前,让厨子烧得精细些送过来。”这言下之意是让高长空不用在膳食里添梁欢给的慢性毒药了,高长空自然听得明白,看独孤风临神色没有丝毫犹疑,退了下去。
木拓端着洗漱用的水盆一瘸一拐走进来,见巫云醒了脸上露出一丝喜色,只是独孤风临在旁,他也不好表现出来,拧干毛巾双手递上去,“主人擦脸。”
“你腿怎么了?”巫云看木拓走路有些奇怪,随口问道。
这三十大板可不是白打的,木拓抬起头独孤风临一语不发的看着他,也自然不敢说实话,“劳主人费心,我只是今早摔了一跤不碍事。”
“独孤风临,你先出去一下,我有事要与木拓说。”没想到巫云一伤一好居然先把自己赶出去,自己还不如这个兽人奴隶?
她和一个奴隶有什么话好说,独孤风临面色有些不悦,“这是本王的地方,本王想在哪儿便在哪儿。”
巫云听这话有点吃惊起来,独孤风临什么时候也这样爱管闲事了。“随你。”巫云直接把木拓拉了出去,留下独孤风临一人在屋里郁闷,这女人说翻脸就翻脸,自己还救了她,没想到她这样寡情。
巫云把木拓拉至无人的碉楼处,“你试试,能不能探得这青丝原主人的气息。”巫云操控青丝浮于手心。
木拓想到昨晚之事,看着这青丝却不敢用手触碰,昨夜吸食自己一大半血气,可真够邪乎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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