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许警察对普通老百姓具有天然的威慑力,吕卫国没扛多久就交代了。搬动尸体的主意,是别人告诉他的。

        “他说可以帮我,只要我照他说的去做。我没有别的办法,我什么都不懂,警察同志,我这辈子最大的心愿,就是找到杀我女儿的人,他说这样能行,我肯定要试试。”吕卫国徒劳地辩解,“其他我什么都不知道。”

        季风又问“他是怎么联系你的?”

        “我回家的时候,他找到我,和我说完就走了。”吕卫国回答。

        “你看清他的样子了吗?”

        “没看到。那天下雨,他撑着把伞,我就看到……对,他手上有道疤。”吕卫国在手背上比划了下,“我只知道这么多了。”

        季风看得出来他说得是实话。

        他没有再为难这个老人,当然也没放了他——他赶到书店的时候,吕卫国正准备袭击孙经理——把后续的审问交给同事,自己去查打给活动部经理的电话。

        结果不出所料,是一个失窃的号码,已经报了挂失。

        线索断了。

        季风摸出烟来点上,心里止不住好奇这个男人明显是冲着简静来的,他想干什么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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