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静陷入沉思。

        当她第一眼见到爱心时,就本能地不适,季风这么说,倒是能够解释她心头的异样。

        问题在于,她印象中并没有这个人。

        “我不记得有过这样的事。”她谨慎道,“完全没印象。”

        “问问康暮城。”季风弹掉烟灰,谁都能看出他来了浓烈的兴趣,“有的案子保密级别很高,我无权查看,但他能申请到许可证,也许是知情人。”

        简静挑眉,抱着手臂说“原来今天这顿饭不是为了谢我,是鸿门宴。”

        “你不想知道吗?”他循循善诱。

        简静微微一笑,断然道“不想。”

        “为什么?”季风很好奇。

        “你没有证据。”她以彼之道还施彼身,“没有证据的事,叫我怎么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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