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警官检查窗户,发现这是单面玻璃,从里面反锁,外面光秃秃一片,除非是特警一类受过训练的人,否则很难翻上来。

        “浴室的门虽然开着,卧室的门却是反锁的,也就是说,这是密室杀人。”梁警官喃喃说着,到处寻找钥匙。

        常画家没有刻意藏起,她在卧室的床头柜里找到了。

        钥匙塞在一个化妆盒里,盖子有搭扣,抽屉也弥缝合拢,似乎并没有采用某种机关,将钥匙从外面反锁后送回原处。

        梁警官又去检查锁。

        卧室的锁是双舌锁,一个须用钥匙,另一个则简单掰动保险钮即可。

        她叫来艾迪,和他确认开门时的动作。艾迪说“我就开了这个,她只锁这个保险,从来没用过钥匙。”

        梁警官颔首,趁机问“你和画家只是纯粹的朋友关系?”

        “是的,我们只是朋友,虽然也上床。”他满不在乎地回答。

        情感纠纷一向是社会关系中的排查重点,梁警官追问“你们没有交往吗?”

        “她四十岁,我二十四岁,交往?”艾迪嗤之以鼻,“各取所需而已,有什么好交往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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