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暮城,你是不是和司英杰出去了趟,被他同化了?”康社长打量着儿子,真情实感地疑惑,“有什么好想的,静静已经做了决定,你就该支持她。”
康暮城忍不住反驳“这个决定很冒险,谁也不能预料后果。我不能……”
话未说完,就被康社长打断了。“我问你,”她道,“如果今天,静静是想去写最冷门的题材,你会怎么做?”
康暮城“两码事。”
身为作家经纪人,责任编辑,他再不赞成她的写作思路,也不会勉强什么。文学作品之所以独一无二,正是源于作者本人的灵魂倾诉。
作品可以通不过审核,可以亏本,却绝不能阻止其诞生。
“不,是一回事。”康社长平静道,“你这么犹豫,无非是调换了身份,以朋友以亲人或者别的什么立场,想阻止她做傻事。但当妈的提醒你一句,别做这种蠢事。”
年过半百的女强人意味深长地说“意见分歧很正常,但勉强别人按照自己的意志行动,就算赢了也没用——你要知道,世上没有什么关系是不能拆伙的,作家和编辑,老板和职员,丈夫和妻子,都是这样。”
康暮城一顿,旋即沉默。
“我知道,你对静静的感情很深。她是你第一个带出来的签约作家,又照顾她那么多年,但她已经不是小孩子了,不需要监护人。”康社长拍拍儿子的肩膀,“把这当作她的新作品,多信任她一点吧。”
康暮城默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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