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静原本打算开门见山,直接问布丁。但他既然主动提起自己的事,也就没打断他,耐心倾听。

        江白焰打开餐厅自酿的米酒,给她斟了一杯,解释道“我妈是董事长的情妇之一,不过在十年前就去世了。她死了以后,董事长叫人把我接回家,但我在江家过了几年就跑了,一直没回去。他们大概是觉得我狼心狗肺,不知感恩,所以很不高兴吧。”

        简静很佩服他把这么一个凄惨的故事,说得这么云淡风轻。

        “你叫你父亲董事长?”

        他做个鬼脸“只有他一个人的时候,我会叫他父亲,但当着江鸥的面叫,他会揍我的——也不怪他,我们生日只差了一个月,董事长出轨的时候,他母亲正大着肚子呢。”

        简静摇头“大人做的孽,偏偏要小孩承受。”

        “血统是原罪。”江白焰反而安慰她,“往好处想,他们这么有钱,就不会问我讨钱了,董事长心高气傲,也不会告我要赡养费。最多就是被骂几句,也不少块肉。”

        他弯起眉眼,笃定地告诉她“我已经不在乎他们了。”

        不在乎他们喜不喜欢他。

        不在乎他们是否认可他。

        不在乎……早就不在乎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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