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简静摘下眼镜,捏了捏鼻梁,眼睛因为熬夜,已经充满血丝。
垃圾桶里丢了几个啤酒罐,可无论是生物钟还是酒精,都无法令她入睡。
日记能被写下来,必然经过梳理和组织,透露出来的消息比较完整。这对破案自然有极大助益,可于“简静”受到的折磨而言,恐怕不足十分之一。
一想到她曾经如此饱受痛苦,简静就难受得胸闷。
“简静”遭遇这些时,才十四岁。
同样的时间点,她和家庭最大的矛盾是爱好和学业的不兼容,最大的烦恼是考试成绩掉出班级前十名,最愤怒的,也不过是父母不同意她和同学远途旅行。
两个世界,真的是两个世界。
这甚至令简静产生了无名的愧疚,感觉自己占了大便宜,无来由地自责。
“她”过的是什么日子?我过的又是什么日子?我不过是运气好,活在了一个安定的世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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