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时她是一个人?”
他点点头“下好大雨,也没别人了。”
“还见过谁吗?”
“后来又有个人,在仓库那边晃悠。”骨折男回忆,“应该是那四个学生里的一个。”
季风扬眉“为什么这么说?你没看清脸?”
“没有。”骨折男不好意思地说,“我就瞥了两眼,没仔细看,只记得是一把黑色橙边的伞,那几个学生不都是一样的伞么。”
几个学生来自同一个社团,不止装备差不多,伞更是一模一样,还有他们社团的缩写。
“那是几点钟?”
骨折男很抱歉地摇头“我不记得了,就一眼的事,没注意。”
这也是人之常情。
二人得不到更多的线索,只好暂时告辞,回房梳理案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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