丸子头的供述十分简略。
她在家中制作好两份外表相似的红糖发糕,一份下毒,一份无毒,预备在旅途中找机会,让死者吃下有毒的发糕。
然后,她会在死者的行李里,塞进一瓶乌头泡的药酒。因为乌头时常被当做食材炖汤或泡药酒,误食常有发生,勉强说得过去,尤其贾跃本人很爱喝酒。
这就是甘敏的全部计划。
至于作案动机,与之前猜测的一般无二,源于周畅的死。
丸子头道“要不是贾跃自以为是,畅哥也不会死。他人那么好,就像哥哥一样照顾我们所有人,想让他付出代价的,绝对不止我一个。”
简静和季风交换了个眼色——不止她一个,另一个会是谁呢?
她问“你下了毒以后,还做了什么?”
“什么都没来得及做。”丸子头强调,“我本来打算趁他发病塞东西的,谁知道他被人打死了,真不是我杀的。”
“后来没有再去过死者的房间?”季风问,“你怎么处理剩下的毒发糕?”
“我不需要处理,”丸子头解释,“他可能太饿了,拿起来就全吃了,我亲眼看见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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