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深人静,其他房间的客人都睡下了。
简静枕在手臂上,瞌睡迟迟不来。大脑中,各种线索像是进了夜店,没完没了地蹦迪。
凶器究竟是什么?
为什么会消失?
柴记者拿饮料去厨房冰冻,是否意味着她原本选择了这个作为凶器?但女服务员的举动破坏了计划,使得她不得不考虑其他办法。
仓促之下,她能找到什么呢?
还有一点让她很在意,柴记者为什么要在15点30分进厨房?这个时间,她要去放钥匙,可专门到厨房张望一眼,图什么?
能有借口解释下楼?不,这不是个缜密的计划。
简静扪心自问,假如由她来扮演帮凶的角色,会选择成为发现尸体的人。这样既能还掉钥匙,又能自主掌握暴露的时间,余地更大。
几次照面,她认为柴记者机敏大胆,甚于真正动手的骨折男。她会想不到这样的办法?
一定有什么理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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