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静道“他在郭亦芳的大儿子身上,看到了自己的影子。他试图补偿过去的自己,得到某种圆满。”

        顿了顿,又问,“会不会之前的每个案子都有他想要的东西?”

        季风思索片时,摇头道“不太像,我现在有个想法,你和我说,他的人生理念是活着痛苦,死亡在虚幻的幸福时刻,是一种解脱,对吧?”

        “是。”

        “这应该就是他挑选受害者的标准。”他道,“每个家庭都很和睦,但在外人看来,或多或少有一定的缺陷。”

        “曾家儿子儿媳,郭家没有父亲,孩子还是弱智,蔡家呢?”简静问。

        季风对几宗案情了如指掌,马上道“蔡家夫妻都是残疾人,丈夫失聪,妻子哑巴,只有孩子是正常的。”

        她叹口气“各有各的不幸。”

        “所以,这完全符合他的理论现在或许是幸福的,未来可能陷入不幸,停止在这一刻是最完美的。”季风摸摸下巴,眼中闪过兴奋,“但郭家的案子确实很特别,他们的幸福由他亲自来完成。”

        他立即决定“我们最好仔细查一查郭亦芳的案子,说不定会有意外之喜。”

        晚上,酒店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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