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她顿了顿,压低声音,“问你个问题,杀过人吗?”
电话彼端的呼吸停滞了一刹,半晌,杂音远去,他似乎走到僻静的地方“简老师,很多事过去就过去了,甭想太多。”
简静跳下床,蹑手蹑脚地关上门,低声道“我还什么都没说呢。”
“我也没说你什么啊。”他嗤之以鼻,“就是吧,人不要活得太哲学,思考一些有的没的,该死的人,死了就死了。”
她叹气,欲言又止。
“静静。”门外有人叫她,“吃夜宵。”
“来了。”她应了声,结束聊天,“没事,重了两斤,挂了。”
季风说“你不在家啊?”
“这两天住康总家里。”她说,“有事吗?”
“有空来警局,有事和你说。”季风干脆利落,“拜。”
电话断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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