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当他坐下来,像老师一样传授她人生心得时,他的宽容度立即大大上升,轻易地原谅她的冒犯,选择用事实来“说服”她。
他有句话十分真心。
每个灵魂都是孤独的,他很孤独。
他想要倾诉,想要炫耀,想要得到认可。
所以,她的挑衅始终能得到回馈——这并非源于他对“她”的另眼相待,而是一来一往的争执和对抗,才能令死水一般的心田,荡出生机的涟漪。
他口中崇拜死亡的静美,实际上,却是个贪恋生机的可怜虫。
此时此刻,他无法克制自己的倾吐欲,提前亮出了一张新牌“你弄错了最关键的一点——江白焰想要的是什么?”
简静垂下目光,脸上写着“不感兴趣”,可咬住的嘴唇出卖了她的不安。
他更加惬意了。
假如舞台下没有观众,表演该多么寂寞。
一个高明的艺术家,最享受的莫过于这一刻。他在讲,她在听,而他讲述的内容必然能够折服她,规训她。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