缠绕在“简静”身上的血案,萦绕在心头多年的阴云,今天终于算是结束了。可是,发生的事已经发生,永远无法遗忘。
她不由轻轻叹了口气,像是要借此消解堵在胸口的块垒。
但肺被牢牢束缚,无法舒张,绷得人难受。
“喂。”简静实在坚持不住,对季风道,“脱件衣服给我。”
季风“湿的。”
“随便,我快喘不过气了。”她捂住胸口,觉得呼吸不畅,“你知道晚礼服有多紧吗?肋骨都要断了。”
季风“……”
他脱掉衬衫递给她,一头黑线。
简静瞟了在场的人一眼。
大家很自觉地背过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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