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静已起疑心,不免多问一句“你怎么知道,她同你说的?”
保安答“她老公说的,回娘家去了,有什么快递都留着,他下班了来拿。”
“唔,那你记不记得,人是什么时候‘回娘家’去的?几号?”季风问。
一个小区这么多人,保安又轮班,谁无缘无故注意一个四十多岁的女人,实在答不上来。
简静在街边买两个烘山芋,递给值班的人,顺带打听“她这人怎么样?”
吃人嘴短,但大冷天的,热腾腾的烤红薯即便不甜糯,捂在手里也暖和。保安小哥支吾两声,接了,回忆道“龚姨么,人很大方,有时候客户送的水果粽子吃不完,还会送我们一点。就是脾气急,容易和人吵起来。”
简静道“吵得凶?”
保安小哥挠挠脸,不大好意思盯着她瞧,点一点头“凶悍得很。”
“他们夫妻之间吵不吵?”
“哪有夫妻不吵架的。”另一个保安大叔笑了,“只要不打婆娘,吵就吵了。”
如此套了半天的话,疑上加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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