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鸥“切”了一声,嘲讽之意溢于言表。

        江太太好涵养,视若无睹。

        李律师问“您的意思是,并不知道遗嘱的具体内容?”

        “是的。”

        “一点也没听过吗?”

        江太太还是点头。

        李律师只好看向江莲。

        她淡淡道“爸爸没有告诉过我遗嘱的内容,但他和我聊过集团未来的发展,并把接下来最重要的一项任务交给了我——这是什么意思,不必多说吧?集团的几位董事和范秘书都可以作证。”

        江麒刚想说话,江太太突然道“说起集团,我想起来了。”

        “我一直和广泽说,不想做全职太太,希望重新回去工作。”江太太的唇边泛起弧度,“他已经答应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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