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些活儿也不好干,她也都搬到了,但像这次的,先是老板挂了,然后几千万的东西说丢就丢,谁不崩溃?
“是我没办好差事。”蒂娜自知搞不定这么麻烦的局面,果断向上司求助,“一个小时前,又有客人丢了东西。”
她简明扼要地说明来龙去脉,等待回复。
谁知古先生思考了下,问简静“简小姐的调查有什么进展吗?”
果然调查过她的身份了。简静没多纠结,道“我想看一看1号和3号藏品。能不能麻烦你打开保险柜?”
“可以。”古先生一口应下,还道,“我打听过简小姐的履历,相信这次的事情也同样难不倒你。”
简静笑笑,寒暄两句“不敢当”,这才道“发生这样的事,实在叫人难过。子鼠先生为交易会做了这么多,却还是被人趁虚而入了。”
古先生点头,感慨道“叔叔要是知道丢了这么重要的古董,不知会多惋惜。”
“子鼠先生是您的叔叔?”
古先生便说起陈年旧事子鼠生在一个知识分子家庭,因为成分不好,家里一度艰难,考虑到小女儿人小娇弱,经不起磋磨,于是忍痛将她送给亲戚抚养,便是古先生的母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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