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扬眉“以后金盆洗手啦?”

        “身体不大好,没两年了。”古先生唏嘘,“老人家一辈子研究这个,最后一次肯定想尽善尽美。”

        他诚恳道“简小姐,我叔叔年轻的时候,确实干过几件混账事,可这两年,他捐了不少文物出去,也常和我说后悔过去的所作所为。我希望你看在他已经知晓悔改的份上,查出凶手,以慰老人家在天之灵。”

        死者家属都这般恳求了,简静自然连声应下。

        古先生行事利索,陀螺似的忙了两天,好不容易到了地方,却不肯休息,立即带简静去保险库。

        期间,他又仔细问了遍玉雕失窃的始末,也不由头疼。

        从监控上看,嫌疑人就在几个进过保险库的人之中,可他们无权搜查任何人的行李,尤其此时身在公海,客人还来自不同的国家。

        “简小姐有头绪吗?”古先生问简静。

        简静模棱两可地应了声,仍然在看1号和3号藏品,不知在想什么。

        好一会儿,她才说“我还需要调查一些事,您不如先休息,明早再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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