戌狗瞟了一眼被压制在地上的午马“这和我有什么关系?我只说委托书是我的。”

        “所以让你把委托书拿出来啊,没洗过吧?现在科技发达,纸上提取指纹已经没有难度。我想上面肯定有辰龙的指纹。”简静淡定得很,“还有,你是不是那位音乐家,上岸求证一下就行了,运气好,你俩指不定有案底。”

        戌狗的嘴唇动了动,眼珠飞快转动,似乎在构思辩驳之词。

        简静又说“午马房间的保险箱被撬很没道理,他是中间人,钱款直接转账,偷谁也不会偷他。最好的解释,就是他贼喊捉贼,让其他人把贵重物品放到保险库,方便他们下手。”

        未羊骂了句脏话。

        “或许,他们本来的目的只是值钱的古董,但没想到翻保险库的时候,意外发现了辰龙先生的委托书,于是立刻萌生了移花接木的主意。”

        她说累了,坐下喝口咖啡,还问“移花接木懂不懂什么意思?要不要给你们翻译下?”

        侮辱性极强,戌狗的脸都绿了。

        “对了,知道我为什么猜到你们是同伙吗?”她气死人不偿命,“因为我觉得你们俩是情侣。理由?你俩耸肩的动作一模一样。”

        一面说,还一面学他们耸耸肩,惟妙惟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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