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跳楼也没必要去实验室吧?那里很远。”
“前年跳楼的那个学长,就是教学楼上跳下来的。”
两个女生七嘴八舌地讲了一堆“疑点”,有的有道理,有的差强人意。
简静想想,问季芸芸“这事肯定你哥查起来方便,你和他说过吗?”
“他肯定叫我别管!”季芸芸叫起来,满脸抗拒之意,“让我好好复习,别分心什么的——怎么可能不分心?一个我每天要见的人不明不白死了,谁能真的不当回事?”
听了这话,简静马上意识到,她必须接下这个“委托”。
离高考不到一个月,要是一直让这种怀疑的情绪占据大脑,她们可就没法好好考试了。
她问“你想我怎么做?”
季芸芸渴望地问“能帮我们调查这个案子吗?”
“可以。”简静明确告诉她,“但我不方便找老师、学生询问口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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