门外,简静敲门“我能进来吗?”
“请进。”
她端着热牛奶、饼干和一些糖果进来,借花献佛“你们好像没吃晚饭,补充点糖分吧。”
“来得正好。”康社长的手在饼干和牛奶间徘徊片刻,最后没敢吃高热量的,选了热牛奶,“静静,和我们聊聊,你真心觉得教授的死是谋杀?”
“不排除这样的可能。”简静顺势坐下,加入谈话,“但说实话,我也想不出来谁想杀他。劳太太,教授和谁发生过矛盾吗?”
劳太太迟疑道“我想没有。”
简静佯装思索“这两天,唯一和教授有矛盾的大概只有我了。他对其他人没什么特别,除了对查医生比较冷漠——您觉得呢?”
“是的,劳对查礼很在意。”劳太太承认了,“查礼是我的好朋友,我们有非常多的共同兴趣,看歌舞表演,逛展览,聊聊国际政治,这都是劳不感兴趣的,他总认为查礼不怀好意。”
康社长懒洋洋道“男人的肚肠可比女人小得多。”
“这是雄性动物的特征,占有欲,只有这样,他们才能保证自己的基因能够传给下一代。”劳太太不愧是动物学家的妻子,点评犀利,“你在他身边时,他对你视若无睹,你和别的男人在一起,他马上紧张。”
康社长抬起眼眸,似有若无地瞥过简静,口气随意地问“so,yesorno?”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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