停顿一刻,又补充,“再说了,一个肤浅拜金的年轻女孩,看到一具无头尸,第一反应肯定是吓得直接离开,而不是考虑自己会不会变成第一嫌疑人,从而掩盖来过的痕迹。”

        简静将人设和游戏的心态都剖析一遍,合情合理,很快得到众人的认可。

        小岛涉说“简桑对丹的分析应该没什么问题,这符合他的性格,不留后患。但这不是重点,我们现在对凶手的身份还是没有明确的思路。”

        “我认为,大家不要去纠结动机了。”简静揉揉眉心,试图纠正方向,“真正决定凶手身份的从来不是动机,是他的行为——砍头是一个费时费力的动作,凶手留在现场,做了这么一件事,必然有他的用意。”

        朴敏哲翻翻笔记本,说“我认为,这是因为凶手害怕,他怕丹的灵魂回到自己的体内,才决定砍掉他的头,一劳永逸。”

        “可是巫婆的头也没了。”寺内久美子提醒。

        瓦列莉亚大胆猜测“怕丹的灵魂进入巫婆的身体?”

        “不行,容器需要血缘。”金兰儿说。

        “如果凶手不知道这一点呢。”柳秀智提出相反的意见。

        武烈觉得说得通“凶手仓促得知转生的事,确实有可能不清楚具体条件。巫婆的日记在她的房间,凶手不清楚仪式的具体内容,以为谁都行,以防万一就把巫婆的头也给砍了。”

        “你们会不会想太复杂了。”安德烈说,“也许凶手这么做,只是为了发泄愤怒而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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