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静也不追最前面的尾巴,挑个好下手的位置就是一刀。

        血水喷溅,系统出品的武器就是给力,锋利不打折扣,砍触手和剁鱿鱼似的爽快干脆。

        不过,简静回味着第一刀的触感,与方才相比,那就是切肉和切豆腐的区别。

        它在变强。

        “不能让它再吃人了。”简静对没跑的几个人说,“剁了它。”

        安德烈,毛熊……不,俄罗斯人,射击运动员,平时爱好撸熊,是一个再典型不过的俄罗斯大汉。

        他撤离的时候,没忘记带上自己的弓箭(为什么要带这个参加真人秀?万一轮到他是凶手呢)。

        箭头缠上抹布,包里拿出半瓶烈酒,浇上去,打火机点燃。

        搭弓射箭。

        “嗖”一下,一团火焰落在了怪物的身上。

        血肉再次片片剥离,像是某种古怪的蜕皮仪式,裹在触手里面的东西如同受惊的蛇类,弹射而出,眨眼便消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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