拉吉胆子不大,心眼却不少,惊讶地问“你怎么还没上救生艇?”

        “救生艇?天啊,发生了什么?”编剧提着个行李袋,脑门上一块乌青,比他还惊讶,“我醒来就听说船要沉了,叫我们集合,上楼的时候,莫名其妙有什么东西砸了我一下,害得我扭到了脚,怎么现在还要去救生艇?船要翻了吗?”

        他不知道脑补了什么,顿时惊恐“《泰坦尼克号》?这里也有冰山吗?”

        拉吉才想解释,突然感觉到头顶一阵震动,地板的碎屑簌簌掉落。

        扭头,一条粗壮强韧的触手便当头穿下,精准地朝他面部贴去。

        拉吉吓得两腿发软,几乎站立不稳。

        还是安德烈心理素质过人,抄起手中的油泼过去,然后打亮打火机丢过去。

        油燃烧的力度不是木头布料可比,触手受惊回缩,躲到火墙后面探头探脑。片刻后,它似乎找到了办法,尾巴钻开地板,绕开了燃烧的地面,从另一头破地而出。

        晚了一步。

        安德烈拎小鸡似的抓住编剧,和惊慌的拉吉一起,从楼梯跑了下去。

        “吓死我了,吓死我了。”拉吉惊魂未定,“我不干了,凭什么要我冒这样的危险,我不干了,我们去船尾,那里有救生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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