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振振有词“他要图钱,我们干啥不把钱留下?你说是不是这个理?”

        “你说得也有道理。”简静适时释放善意,“说起来,你丈夫有没有仇人?”

        张佩如摇摇头“我们夫妻从来不和人结仇的,哪有什么仇人。”

        “不对啊,你想,你丈夫偶然碰见,说巧合也过得去,其他都对得上,尤其是鞋码——警察和你说过吧,偏偏是40码的鞋。”

        简静问,“难道你真没怀疑过,有人要推你丈夫当替死鬼?”

        张佩如不吭声了。

        说没想过,肯定是假话。

        十年啊,她什么都想过,谁都怀疑过,就是没有动摇过对丈夫的信任。

        “张女士,你的丈夫已经去世了,要还他清白,你就不能放过任何线索。”简静问,“真的没有这样的人吗?”

        张佩如说“不,有一个。”

        “他叫贾龙,是红林以前上班的那个出租车公司的经理。本来他和我们没什么关系,但有一回,被我男人撞见偷偷进老板办公室,从他保险柜里拿钱。红林人老实巴交的,老板对他不错,他心里就过意不去,想把这事捅出去。”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