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首先排除劫财,几位死者的经济条件并不算好,较为倾向于对女性的厌恶,但也不确定。
“其实我没怎么想动机。”简静琢磨,“我就觉得冬天的时间很怪,这么冷的天焚尸,合适吗?”
季风沉吟“确实,虽说天干物燥,火烧起来快,但衣服都一起烧了……大衣烧起来可不容易,还有味道。”
夏天的衣服多棉麻,气味小,冬天的衣服厚实,无论羊毛还是化纤,气味肯定更冲。
凶手就不怕味道引来路人,提前发现尸体?
“作案的频率也不对劲。”他道,“前面密集,后面隔得反而久了。”
简静叹气。
这案子哪里都怪,可左看右看,像一只缩进壳的王八,愣是找不见破绽。
烦。
心上恼了,倔劲儿也随之而来,她顾不得再和季风斗气“我非把这人挖出来不可。”
切断通话,她走到窗边,眺望远处灰蒙蒙的天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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