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什么?”陈果觉得这人睚眦必报,各家公会都被他设计惨了,会有这么好心?

        “啪、啪。”林渊拍了拍右手边的墙壁,转头看向陈果说:“他家就一个水泥房子,墙上全是霜,要不是屋里有几个小太阳,估摸着都容易冻死里面。”

        “你不是说他开车撞的你吗?”陈果不解。

        “大姐,医疗费啊!你以为十……”林渊差点又把实话说出来,连忙转口道:“你以为住院不花钱啊!光账单就三百多万,他能交得起已经是不容易了,还有个小学五年级的姑娘,看上去也营养不良,只有一二年级的个头。”

        “既然你都不打算要,为什么让人打欠条?”陈果不明所以。

        “人要为自己做错的事负责。”林渊只说了这几个字。

        “他们不是照顾你十年了吗?这还不够?”

        “不照顾那就是刑事责任,再说,我还把我最后的两万块钱都给了他们呢!”林渊一拍裤兜,表示自己能来当陪练,完全是因为没钱了。

        一个人受害者把所有的资产都给了肇事者,这事听上去还真是滑稽。

        其实,林渊不过是心里信奉着一句话而已。

        他觉得,人应该对自己做过的事情负责,但并非是把对方往死里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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