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灿有些无奈,“祖父,这个在路上戴不方便。”
说着,那婢妾已经绕到陈灿身后替他解了项圈的搭扣。
眼见曹嵩脸都快板起来了,陈灿连忙双手托着项圈,卖乖笑道:“等我们到了兖州,我再问您要回来呗。”
这刻着“平安康乐”的锁还是那年陈灿病重,曹嵩连夜命人融了块黄金打的,上面还嵌着成色极佳的红玛瑙,看起来富贵得不得了,陈灿戴了有三年了。
“哼,随你。”曹嵩看着眼前卖乖讨巧的小孩儿,心想他说的也没错,也就懒得计较了。
“你娘呢?”
“在收拾药方,您治咳疾的方子还有我那些药方都得带去给兖州的医过目。”
“还是你娘周到。”曹嵩点头,似又想起了什么,道,“再过一个时辰我们就走,路上要吃的糕点都带上了吗?”
“嗯嗯!”陈灿笑起来,颊边陷下去两枚小小的酒窝,勾勾手指,示意曹嵩附耳过来,神神秘秘道,“您的二斤醪糟我也给您装起来啦,我娘没发现!”
巳时,曹府门前,管家给大门落了锁,四辆马车加上一百四十车辎重,连带府里的护院忠仆,排成了一条长长的车队,浩浩荡荡出城去了。
城中百姓都因这阵仗而驻足观望,相互询问间才得知,这些都是曹府的车队,兖州刺史曹操之父曹嵩,准备举家去兖州与儿子汇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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