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时,家仆松赞敲了敲马车侧厢,掀开半边帘子道:“姜夫人,老爷请小公子去前面坐他的马车。”
“有劳。”
陈灿听见后迷迷糊糊坐了起来,病恹恹的,“娘亲,我自己过去罢。手炉给您。”
“嗯。”姜瑶没拒绝,帮儿子裹紧了衣领,“捂好,叫松赞抱一下。”
“哎,不用,”陈灿摆摆手,“我好着呢。”
结果他刚一掀车帘便被外面的寒风激得打了个冷颤,脚底一滑,差点从车上滚下去。
还好松赞眼疾手快地捞了他一把,不然陈灿可得被迫表演个花式劈叉翻滚下马车。
他回头,发现身后一车的人都在看他,只好礼貌而不失尴尬地笑了笑。
正月凉风刺骨,清晨露重寒浓,陈灿哆哆嗦嗦走在路上,“还有多久到费县?”
松赞弯下腰,“还有二十里。”
二十里,这段路恐怕不好走啊,陈灿狐裘下的指节泛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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