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是石头?”张闿听罢猛地转头看向陈灿,眯起双眼,“你早就知道我要来劫杀你们,所以提前做好了准备!”
陈灿当然不好说自己不仅知道你要干的事,还知道事情的后续,还知道你的结局,和徐州的结局。
他轻描淡写道:“自然不是针对张将军您,只是碰巧赶上了,再者徐州牧与我家长公子曹操确属不同阵营的人,在对手地盘上讨生活,我们一家老弱妇孺当然只有谨小慎微了。”
陈灿的谈吐实在很难令张闿相信眼前只是一个十多岁的娃娃,但事实确实如此,这倒令张闿忽然有了几分兴趣。
“你让我放你们走,我能有什么好处?”
原先陈灿还有些不确定,但张闿这番话一出,他瞬间就笃定了。
“您背着徐州牧做出此等举动,如今事与愿违,应该不希望将此事闹得人尽皆知罢。”陈灿不等张闿开口说话,便率先说道,“现在摆在您面前的有两条路,第一,我给您和您的兄弟们一笔钱财,您可以选择回到徐州牧身边,也可以离开,这件事我们不会再追究。”
张闿心想,如果这样倒也不错,他的目的本就是为了劫财,只是怕节外生枝才想要杀人灭口的。至于陶谦那边,他本是山匪流寇,想要谋份官职俸禄才被陶谦收入麾下,可是一直以来既没有一番作为也没有荣华富贵,想想都窝囊,不如就弃了陶谦,带着弟兄们潇洒去!
不过这个条件虽好,张闿还是想听听第二条路。
“你说,第二呢?”
陈灿勾起嘴角,“好说,这第二便是我们钱财照给,但请将军与我们一道去往兖州,见一见刺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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