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灿感觉自己被噎住了。
他忽然想起来究竟是怎么一回事。
去年，曹嵩确实无意中向他提起过这件事，但曹嵩当时只是表示有些担忧曹操在兖州的处境，还感慨当年就不应该放任曹操起兵，现在四围虎狼环伺，恐怕难以善终。
于是陈灿便出言安慰了曹嵩一番，顺嘴提了几个曹操可能面对的问题，并担保这些小问题都是不足为惧的。
其中就有两点，一是曹操如今的势力很大一部分依附于袁绍，只要维系与袁绍的关系，袁术不敌袁绍，盘踞在陈留的袁术便不足为惧。
第二则是当心袁术放冷枪，徐州的陶谦算一个，由于袁绍与公孙瓒在争夺青州，恐受牵制，所以袁术很可能在此时将矛头对准曹操。
陈灿对天发誓，他真的是随口一说。
曹嵩也算是有真才实学的名士，时常传授陈灿一些学问，故而陈灿在他面前才没有避讳什么，谁知曹嵩转头竟把他的话写进了家书中。
陈灿藏在桌子底下的手指搅着衣袖，涨红着脸窘迫道：“都是小子胡言的，在舅父面前卖弄了。”
曹操却是似笑非笑地看着他，忽而转头对身边的谋士道：“志才啊，子梓有你之风采，却没有你的傲气，若换作是你，恐怕早在我的面前邀功了罢！”
戏志才俯身一拜，“主公说笑，谦恭之仪亦是君子的风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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