军师病了,此刻正包着头软趴趴地窝在床上呢。
陈灿早就病出了经验,算算日子,阳春三月,该发一场烧了,于是今晚果然烧了起来。
所幸不是很严重,只是手脚温度有点偏高,头有点晕罢了。
路上一共走了二十天,一直没条件洗头,如今终于有了落脚处,陈灿忍无可忍,哪怕发着烧也要沐一沐头发,不然要长虱子了。
于是姜瑶把门窗紧闭,打上热水,手脚麻利地给儿子洗了头,省得他又哼哼唧唧地说自己这儿难受那儿难受,缠着娘亲不撒手。
陈灿倚在床头酝酿睡意,听着室外频频传来欢声笑语。
外面许褚正摆宴邀请大家喝酒吃肉。
陈灿也想加入他们,他上辈子也爱喝点小酒,属于又菜又爱喝,不过汉代的酒度数不高,陈灿觉得自己起码能喝一坛。
但是他现在这具身体还小,而且还生病了。
为了身体,克制一下吧,陈灿自我催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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