瑶姬只是帮忙打理曹家的生意,她善算筹,也能事无务巨细地把大小事处理好,并且帮助曹家生意蒸蒸日上。
除此之外,她每日晨昏定省向我与你的母亲问安,把所处理的事相告于我们,我久病成疾的身体也在她的照顾下好转。
我虽然不曾询问过瑶姬的身世,但却因此可以猜测,她的出身应该不低,恐怕是因为之前家中遭难才流落至此啊!”
这些年适逢乱世,先有外戚乱政,后有宦官谋权,再有董卓篡位,受累的汉臣数不胜数,反正姜瑶一个女子不必入族谱,曹嵩晚年善心大发、心血来潮收做女儿,并无不可。
“至于子梓,”曹嵩一想到陈灿,面上又慈祥了几分,说,“他确是十分聪颖,也好学,郑司农愿意收他为徒,传授他学问,没有一天敢松懈,如果你好好待他,等他长大必然能对你有所助益。”
郑司农就是北海郑玄郑康成,经学大儒,几年前来到徐州避祸,又因为黄巾没能回去,故而暂居在琅琊,去岁曹嵩从中搭桥,特地使陈灿拜了他为业师。
曹老爷子泪眼朦胧说了一大堆,最后拉着曹操,不容置疑道:“总之我与你说了,如果不能把瑶姬母子找回来,我是不会在这里停留的!哼,那一百四十车辎重和六百卷书籍还在琅琊王氏那里,你要是不要自己看着办罢。”
曹家家财颇丰,曹嵩早年敛财有方,当年买官花费一亿金,可谓不是一般的豪横。
那一百四十车辎重,曹嵩先前依陈灿的建议,暂留于琅琊王氏王公乐处,双方交换信物,说定日后取回,如今曹嵩还没来得及取。
这些辎重曹嵩当然是准备给曹操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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