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哼，死到临头还嘴硬。”韩度手一挥，云清就出了屋子，滑落到一个梅树下。
韩夫人跟着出了房门，在云清面前懵懂地看了一会儿，抬手开始施术。
梅枝上挂着的冰棱全部消融，又在顷刻间凝结成雪花，全部朝云清飞来。
云清就这样从一个冰柱子变成了雪人。
韩夫人伸出两根手指，为他抠出了眼睛处的积雪，好让他能看清外面的景象。
云清眨了眨眼，“多谢韩夫人。”
“我叫念儿。”韩夫人笑得一脸无害，仿佛刚才施术将云清变成雪人的不是她一样。
“念儿……”云清温柔地念了几遍，“很好听的名字，也只有这样的名字能配得上如此可爱的姑娘。”
“哼。”韩度的声音从屋里传来，下一刻雪人云清便被掀翻在地。
“你没事吧？”韩夫人扶他起身，“哎呀，你的后脑勺裂开了。”
为了还云清一个完整的雪人后脑勺，韩夫人又给他加了一层雪。
“可以了可以了……我不追求完美。”云清眨了眨眼，试图抖掉眼睫上的雪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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