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不过是为了推动剧情的一个工具人而已。

        洛尧生想起自己刚来到这里不久,原生的母亲突发急病,他一身孑然,只有时家能帮忙办理住院手续。但当他来到时家的时候,几乎所有人都以为他是为了那所谓的婚约。

        只有时郁一个人。

        时郁坐在轮椅上,目光平静而温和,最后什么都没有问便帮他的母亲安排了医院,还给他在时家安排了住处。

        如果不是时郁,洛尧生最开始甚至进不了时家的大门。

        洛尧生最开始其实想过主动退婚一了百了,说白了,书里的人物又与他何干呢,但当看见时郁的那一刻,他忽然就不打算那么做了。

        他需要婚约来和时家保持一定的联系,哪怕这联系脆弱无比,但对于洛尧生来说,只要有途径能知道时郁的消息就好了。

        ——他想救他。

        洛尧生的目光在标记的日期上停了停,眼底自然地流露出一些真切的笑意。

        但现在一切都不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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