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人硬挤开分到两侧的两人一脸懵逼,拐了弯的谢荀听到楚与吼:“我靠!小年你看见没?那个狗子诚心找我事?”
“看出来了楚哥,这么宽的走廊不走偏从咱俩中间挤,不过他是谁啊,长的挺帅啊。”
“帅个狗样。”楚与呸了一口:“人模狗样,就会装大尾巴狼。”
“我怎么看他有点眼熟啊。”周小年想了半天突然惊呼:“大哥,他是不是小时候把你咬的嗷嗷哭那个......”
“滚滚滚!有病吧你!”楚与一巴掌拍上周小年的后脑勺,脸登时红了,气的!
听到他恼羞成怒的咆哮,倚靠在楼梯角落的少年微微垂头,好看的嘴角勾起,眼神里的光和笑,充满经历颇多的厚重感。
他放下屈起的腿,在走廊的人过来的时候率先离开。
***
回到家的楚与一眼就能看出家里没人,他爹又不知道去哪里喝酒吹牛满嘴跑火车。
把昨天剩的黄瓜拿出来洗了洗,打开一袋大酱,又烧了水,把中午剩的饭泡在一起一口黄瓜蘸酱一口稀饭,边吃边生气。
谢荀进来的时候就看见埋头气鼓鼓的人,吃着简单的饭菜,眼神暗了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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