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目光压迫感太强,欺软怕硬的人最怕这种硬茬子,柳兴珠拉着胖儿子,一张脸在楚与的爆笑中铁青铁青的:“咱们不跟混混争论,什么人找什么人,一看就不是好人!给我等着,我们去找楚振国和他们学校,教出的时候玩意,就该开除!”

        人走远了,楚与的笑声还没停。

        他笑得弯了腰,那清朗的声音在空旷的山里回荡,是谢荀听过最好听的声音。

        他继续扛着锄头准备把剩下的两棵树摘了,楚与插了最后两根秧,拿着铁锹跟了过去:

        “你挺牛啊,我都没想到,还能这样。”

        楚与乐不可支,上坡路,昨天练了几组蹲起大腿后反抽的酸,他随意的伸手勾住谢荀的肩膀笑:“第一次感觉欺负小孩这么爽。”

        谢荀身子一僵,半天才回:“没有欺负,以牙还牙。”

        楚与乐呵呵的挖了一个坑,谢荀把树苗摘了下去,楚与说:“这小树也不知道能不能活,要是能活,往后你过来的时候,还能乘凉。”

        楚与说的随意,谢荀确是一愣。

        他蓦的抬头看向摘树小心翼翼的楚与,逆光下愈加棱角分明的脸,染了无尽温暖的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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